可我的心魂呀
永远在郁孤台下清江水
在汴京春光临安秋雨
在推开柴扉一刹那的满院凉风梨花白
在夜夜青溪照月化雪听得谁读离骚去

这一方灵山秀水和她的旧时文化
是根植在我灵魂里最狂热的骄傲
和最孤独的自卑
 
 

【鞅非(知己向)】饮百年[上]

续文《饮百年》[下]戳这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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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秦帝国商鞅&天行九歌韩非,历史背景知己向知己向知己向。
虽然这cp应该就搞这一次,作者本命青山松柏和政非。
梗来自《大秦帝国伍·铁血文明》,一个韩非在国狱中饮商君之酒,从而遇见商君魂魄的脑洞。
对《大秦帝国》部分剧情原句有借鉴有借鉴有借鉴。开头狱吏置酒情节直接取自《大秦帝国伍》稍加改动。

——
很多很多年之后依旧有韩国后人去祭公子韩非的墓,那些白衣素带的人们于墓前郑重数拜,而后洒下一樽樽清酒。祭者情之切切,却殊不知韩非此生饮下的最后一樽酒——亦是此生最好的酒,正是在他离世的那个月夜,与商君魂魄百年共饮的那一坛佳酿。

——
彼时秦王嬴政主政数年,秦国国力达前所未有之强,大有出山东而一统中原之势。六国则或遇昏君或国法陈旧、贵胄掣肘,纷纷地衰落下去,朝纪败坏,军威不振。韩国自申不害变法半道而止后便再无崛起机会。是年韩国公子韩非入秦,秦王嬴政极其欣赏其法家大才,欲效仿孝公商君青山松柏之谊与韩非结为莫逆君臣。而韩非难舍故国——也即秦军铁骑兵锋所向的韩国,对嬴政种种礼遇邀约皆以拒绝,并坚持上书《存韩书》,并提先攻赵魏实则疲弊秦军之策。嬴政痛思良久,终是拍案决断将韩非关押于云阳国狱。

而国狱的老狱吏们都是景仰才学之士,加之秦王嬴政几次三番派来特使送来财资密令善待韩非,狱官不来视察时皆为韩非撤下镣铐,饮食上也加以照拂,一日三餐至少有一餐有肉。只是出于诸多考虑,老狱吏们反复计议都未曾带酒来这“酒”公子也只得望天咨嗟。所幸这处牢房背靠着窗,光线明亮,狱吏又搬来了木案与笔墨,使韩非在监禁中也能读书写字。

转眼春转过夏便是寒露悄来。秦川千里初入秋,也是风来萧飒,凉意渐生。这一日为韩非送来饮食的是云阳国狱里最年长的狱吏,头发近乎白尽,走路也伛偻摇晃,却是将饭食正正摆在案上,又引着韩非向左看去,道:“不瞒先生说,这国狱中也是有酒的,就在先生左手边儿上。”

老人说着握住墙上一块凸起用力一掰,那石板移开半寸后缓缓翘起,再往上一推,眼前赫然便是一处干净橱柜,中间两坛酒几卷竹简,枯笔陈墨摆得整齐。

韩非讶道:“老人家……此处竟然有酒?”

老狱吏笑道:“可不是酒?这酒啊,是当年商君留下来的。其他人不知道,若不是先生,老朽也不想说。可先生是法家大才,王上欣赏先生,我们都知道。先生看哪,百年的老秦酒!”

韩非惊喜地拍着酒坛,闻言却怔住,将四周扫视一圈,轻声问:“这是商君住过的牢房?”

“是啊!”老狱吏笑得眼角皱纹叠起,“老朽十几岁,就在此处做杂务了。老朽没什么能力,就是老实肯干,老人们也就信任我,跟我讲些事情。听从前的老人们说哪,商君喜欢整洁,知道私动军队是死罪,还是在这里照样饮酒,照样写字,老人们便在这墙上啊,开了一方壁柜,放笔墨和酒,好叫脚地干净些。等商君去了啊……这牢房,也就一直没人再来了。一百多年了……没人动过商君这些物事。可若是商君得遇先生,一定也会高兴,也会拿出酒,与先生共饮的……”

老狱吏絮絮叨叨地说着,韩非却捧着酒坛默然。百年前秦孝公薨逝,朝野间老世族造势汹汹,商君不愿坐以待毙,组织军队据守商於,决心对老世族先斩后奏以护新法,却因叛徒出卖被捕入狱,最终按法从容赴死。狱吏们尊敬商君,至他最终上刑场一直加以善待。

韩非对这位法家前辈的感情很复杂,有同道者的惺惺相惜,却恨秦国强于彼手后来将六国欺凌至极——至于今秦国竟要灭他故国。惋他最终起兵相抗得了千古骂名,却也敬他雄才大略坚毅果决,以身护法至生命最后,纵死于酷刑而无惧无悔。

——
是夜二更鼓起,月色自窗间洒下,偌大的咸阳城渐渐安入沉寂。初秋夜中唯余隐隐约约的松树幽香,伴着月色浸染一室清寒。

韩非已坐在窗前整整一个时辰。除却卫兵巡逻,狱吏们纷纷回屋沉睡。

这座牢房位于山腰上,透过那扇大窗也可见山树苍翠夜空清宁,因此入了夜韩非望山景不觉闭塞,反而生出些寥廓河山尽览于己眼的旷远之怀来。今夜遥忆商君,韩非神思更是遨游于天地之间,心撼于千古壮阔悲凉而横生慨叹。

“韩非法家后学,对商君才学壮心钦佩之至。只可叹生不同时又不同国……否则,韩非愿为商君知交!”

韩非向酒坛一揖,方上前轻轻揭开坛盖。而霎时牢内似有月光一明,又稍纵即逝,韩非眨眨眼以为幻觉,却忽闻身后一声轻笑,不由转身大叫:“何人于此?!”

而身后空无一人。

韩非正以为是自己监禁已久而患上癔症,下一秒却差点把他魂吓出来——

“公子信鬼神否?”

那声音再次响起。

韩非双目大张猛然转身,而这次清晰地看到一白发白衣人悠悠飘浮于酒坛之上,还正与自己拱手为礼。他尖叫一声向后撤了几步,一下子踩到镣铐跌倒在地,颤声喊道:

“商商商商……商君?!”

那一缕魂魄可不正是商君。

百年前商鞅被处车裂大刑,赴刑之日冬雷暴雪,五牛撕裂躯干,三魂七魄散于天地之间,却早有一缕留在了狱中酒坛里,因商於先民感念得以聚集成形。

商鞅明知人见鬼魂自然是如此反应,见韩非吓成这样,不由揶揄心起,微笑道:“公子心念商鞅,如今见了,怎是这般反应?”

韩非此刻已从惊吓中恢复过来,舒展双眉扶墙站起,还礼道:“后学韩非,见过商君。”

商鞅笑道:“百年之后魂魄能遇公子,鞅觉幸甚。”

韩非问:“这些年人间之事,商君可知晓?”

“大略知晓。”

商鞅见韩非再次瞪大了眼,又道:“这一缕游魂无影无形,又有何处禁地去不得!”

韩非倾身向前急切道:“商君可曾去过韩非故国?”

“那却不曾。”

商鞅说罢见韩非目光黯淡下来,笑道:“商鞅魏皮秦骨,魂也是秦魂,只游于秦地。但身在秦地也是知天下大事的——这些年合纵连横,昭王东出,长平大战,吕相当国,以及现在的秦王……这些啊,我都知道,都看着。”

“商君之法定秦国乾坤,秦国虽有中衰却能长居列国之首,为此,韩非敬商君……也恨商君。”韩非略一沉吟,将最后四个字重重咬出。

“恨我之人,怕是该千古不绝了,又何少了公子一人。”商鞅习惯了六国人连绵不绝的仇恨和咒骂,只笑道:“在这里说话,怎比得上山间月下一饮,商鞅自当带公子出去。只有一求,请公子饮一口酒。”

“……出去?”

韩非迟疑着抱起酒坛喝了一口,那百年的醇香瞬间弥漫开来。他望了望坚固墙砖墙外狱卒,又回望商鞅。而商鞅依旧眉目疏朗,只是保持着伸手的姿势:“公子,跟我来。带上酒。”

那酒坛单手抱着明显吃力,韩非只得以颌顶住坛盖不让两个酒碗掉下来,将其半倚于身上,腾出右手与商鞅相握——他本以为人鬼两隔触碰不到,而握住的刹那被那刺骨冰凉陡然一惊,险些摔落了酒坛。商鞅见此恍然道:“辞世已久之人,自是冷如坚冰,忘记提醒公子。”手上却是将韩非抓得更紧了些,直拉着他向牢墙走去。眼见那厚重墙垣加速靠近,韩非心下一横闭上双眼,而后忽觉风拂四面,脚下一空,未及惊呼便又轻轻触地。再睁眼已是立于山后平地,虫声月色里松柏蔚然。

——
商鞅帮着韩非将酒坛稳放于地,随即在他对面席地而坐。

——而清幽月华下韩非忽觉商鞅与最初不同。

韩非初入秦时秦王嬴政曾引他看咸阳城中商君铜像——秦都咸阳以渭水贯全城以象天汉,主宫咸阳宫位于渭水之阳,其余章台宫、上林苑等则零落分布于渭水之阴,咸阳东西各有陵园,以符《考工记》中“左祖右社”规划思想。正是在秦孝公时期,在当时尚未封商君的大良造卫鞅谋划之下,秦国国都自栎阳迁至咸阳,自此新都南北接山,东临泾渭之交,居广阔地带而成雄踞天下之势,自是奠定了秦惠文王将来收复河西、东出函谷关而睥睨天下的根基。迁都咸阳,是秦孝公商鞅君臣的不朽功勋。为此,秦国塑二人铜像于咸阳宫皋门外广场,以作永念。

最初由酒坛中浮出的商鞅魂魄与铜像相似——盘发高冠而面显苍老,是以韩非能够一眼认出。

而此刻,眼前商君望之不过加冠年纪,玉簪乌发,恰称风华卓然。夜风将他垂发宽袖吹乱,于月下拂作流水滔滔。

“商君?”韩非知眼前是商鞅年轻模样,却仍是惊讶变色。

商鞅却是再次拱手为礼,笑道:“非兄,在下卫鞅。”

“啊?啊……鞅兄!”韩非不明鬼神异能,也无甚兴趣了解,只知眼前确是百年前其人,见商君以布衣士子相交,也放下了诸多礼节以兄相称起来。

卫鞅捧起酒坛,斟满一个陶碗将其递给韩非,继而斟满第二个自己拿起,笑道:“囹圄之间无贵器,便以这陶碗权当樽俎。非兄想必酒量非常,先干这一碗!”

韩非未答话——卫鞅斟酒时那明亮目光便只盯着那琼波潋滟,卫鞅话音未落他更是已捧起碗一仰头一饮而尽,挥袖一抹嘴角酒渍,赞叹道:“一碗可比一口尽兴多了!”

卫鞅亦饮尽一碗道:“醇劲而不失凛冽,寒烈交织,百年秦酒当之无愧世间佳酿。”说话间复起身再斟。韩非也不考虑前辈后学的名分只作士子相交,坦然地由着卫鞅又斟两回,直到卫鞅皱眉责他眼中只有酒没有卫鞅方才恍然失笑,抢过酒坛将两碗倒满,看着卫鞅先饮尽自己才开始喝。卫鞅又学着小妹白雪取笑自己像个老夫子的话去揶揄韩非,不知不觉间同时笑得半伏于地。

几番你斟我斟下来两人皆生了三分醉意,卫鞅先结束了笑闹,指节轻叩碗边问韩非:“非兄,韩国这些年还是全在骂我?”

韩非笑道:“逆臣,酷吏,贼子,虎狼,不行王道,暴政虐民,整出个虎狼暴秦使天下不得安生。骂是自然还在骂,可称赞鞅兄的声音也是越来越多了。这后世法家,愿追随鞅兄者,数不胜数。”

卫鞅笑道:“却不知这其中可有术派势派?”

韩非挑眉,将空了的酒碗在指尖转了几个花儿:“何派为法家正道,这当然是再争个一千年也争不完的。而这三派并存至今,也应是相互交流,相互斧正,以免误入歧途。韩非不是法治派,也需一见面就吵个你死我活,才罢休么?”

卫鞅却一摆手认真起来:“吵得你死我活自是不必,可卫鞅已有百年既无人论战又无美食,口舌闲得发慌,还愿非兄与我论学,一解卫鞅口舌之闲!且《商君书》非兄大约读过,而非兄大作,卫鞅尚未拜读,也想请非兄——讲给我听。”

韩非笑道:“我韩非如今恐不免一死,愿以杯酒细数功过,而论学于可懂之人。只是敝作唯孤本存于秦王处,那韩非也不按篇章次序随处说起,鞅兄指正了。”

——
两人就着酒与韩非口述的自己著作滔滔不绝地说了一个多时辰。两者虽同属法家却是不同派别,卫鞅纯为法派,韩非学出于术派,却又集法家法术势三派大成,交给秦王嬴政的著作孤本经后人修正补充,终成了名传后世炳耀千秋的《韩非子》。以“法”为本,兼以君王掌“势”而察奸以“术”,归立法大权于君王,故而无人权势可超乎法度之外,而集多权于君主,从而令君主超于琐碎政务之外。

韩非回忆着尽可能多的原文,卫鞅也听得入神,而果如韩非所料,至几处两人意见冲突时便争得剑拔弩张——卫鞅魂魄成形自是雪面无色,韩非有时急切起来和着酒劲竟是面色涨红。

韩非听闻过商君在世时舌战群臣的经历,其犀利之辞时而令他激奋赞叹,而其伤人之冷峻轻蔑也刺得他脊梁骨发凉。只这几次争端若实在争不出个调和来便是卫鞅主动退让,请韩非继续讲其余学说,倒是令他惊讶。他却也明商君自能容后辈轻狂,未因对面是敬佩之至之人而违心说理。如此交谈许久,两人皆是举碗代盏惊呼慨叹——若生而同时,岂非挚友!

——
恍而四更鼓响,月悄然划过中天而趋西,偌大酒坛也空了一半。只当韩非说起自己上书秦王嬴政《存韩》这一篇时,卫鞅眉目陡然一凛,打断道:“非兄明白韩国积贫积弱、甲兵空虚,却是何以存韩?非兄能令韩王大行变法?”

韩非沉思道:“难。韩国贵胄权臣争权倾轧,本是结怨已深,韩王纵有改弦更张之意,也难得庙堂上下同心。更何况,变法需要长年安宁,外国不扰,动荡一大便是亡国之危。更何况——鞅兄,若是你仍然当政,而韩王用韩非变法,你会怎么做?”

卫鞅道:“若是据实说理——各为各国,卫鞅得罪了。为大秦计,卫鞅不会看着能威胁秦国的外邦发展壮大,定是在变法完成之前就出兵灭韩。至于公子……”

韩非打断道:“可用则用,不可用则杀,鞅兄可是想这么说?”

卫鞅道:“然也。”

韩非沉吟道:“果然与韩非所虑无差。”

“非兄至才之人,卫鞅无须多虑。鞅就直问非兄,韩虽有劲韩之名,可敌得过秦军?”

韩非斩钉截铁道:“韩一国敌不过,可若六国联军抗秦,秦国又有几番把握?”

卫鞅忽地笑了,晃着手中半碗酒轻抿一口:“非兄是觉得其余五国都会前来救韩?”

韩非面色一沉,又道:“秦若灭韩,便会将韩地作为继续东出的跳板,秦王一统天下之心哪国不知?韩非可以断定,韩若灭,其余五国离灭国也不远了。”

卫鞅将酒碗递至唇边:“非兄最后一句话,卫鞅认同。可前面的,鞅不敢苟同。非兄想想燕昭王齐湣王时燕齐大战,可否意识到是哪里不对?”

韩非却也笑了:“鞅兄啊鞅兄,你当真觉得韩非不明白这个道理?”

卫鞅尽了这一碗,顺势捧了酒坛:“那非兄便说说,是何道理?”

韩非道:“韩国不敢开罪秦国,五国便敢了么?若是抗秦失败而韩国灭国,秦国下一个兵锋所指的,怎能不是秦韩大战中最出力的国家?他们必定要看韩国是否能撑得秦军攻击一阵,再看来不来救韩。更何况,五国怎能白白救韩?纵然战胜,五国将韩地肆意分割,与灭国又有何区别?”

卫鞅捧碗的手一停,笑道:“那方才非兄又为何要与卫鞅争辩?”

韩非道:“鞅兄忘了我知术派之学?”

卫鞅道:“既然非兄承认无法阻止秦灭韩,这《存韩书》,岂非徒然一卷空文?”

韩非道:“是又如何?”

卫鞅道:“这自然瞒不过秦王。”

“那又如何?便不争了么?”韩非将酒碗往地上一放拂袖而起,正色道:“商君谋国日长,洞若观火,韩非之术不能瞒过商君。若韩非商君同世,当为旗鼓相当的对手。可韩非请商君谨记,弱国之人,也非强国强臣可以卑者。”

一番掷地有声之话,却令卫鞅想起自己年少为魏赴秦时秦国新君风骨。是时卫鞅自己薄衣立雪绝食相抗,秦公虽听得他那句折辱秦国之言,却也正言不称臣不纳贡秦人硬骨不能折腰。那时他便隐约预感此公必能使秦雪耻而出于天下。而今韩非也若此,竟使卫鞅油然生出超越名士相惜的敬意。他亦放下酒碗缓缓起身,躬身道:“韩非公子心怀故国,风骨铮然,原是卫鞅失敬。”

韩非一怔,道:“商君自魏至秦,两者皆是强国,对于弱国之人更难容国格有辱,又怎会有如韩非这般深的体会。”

卫鞅却道:“这却不是。卫鞅在世时,秦公言六国卑秦不与会盟丑莫大焉,因此夙夜忧恨,鞅又怎不铭怀于心?只卫鞅论理入神不察,愧对公子……卫鞅再赔罪了。若公子仍然仇恨卫鞅,也是无辙也。”

韩非叹道:“商……鞅兄犹是论理,秦国逼韩,却不是论理了。可这弱肉强食是自古真理,不然韩非又为何一心希望故国强大?归根到底,也是韩非无能故国衰微,鞅兄若此也是不无道理。”

卫鞅注意到韩非对己称呼换了回来,便不作声色,只将两人酒碗重新斟满,又坐回韩非对面,轻声道:“可卫鞅仍为非兄惋惜。韩国不识非兄不世大才,而非兄之志,只在韩国么?”

虫声这一霎时似水化于秋夜。

月色泠然,风静松香。

卫鞅看着对面韩非拿起酒碗却又缓缓放下,眼中渐渐浮起万般情绪夹杂。欣慰……某种看彻了千古的悲凉……一意孤行的孤独与坚定……偏又杂了几分酒意染出的迷惘。

而他开口:“鞅兄有此问,韩非对法家名士商君,没有错判。”

—tbc—

作者太菜了,无法写出两位法家大神讨论的学术内容是啥……

然后段前的——代表大段分割,手机老福特又抽了QAQ

23 Jul 20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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