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我的心魂呀
永远在郁孤台下清江水
在汴京春光临安秋雨
在推开柴扉一刹那的满院凉风梨花白
在夜夜青溪照月化雪听得谁读离骚去

这一方灵山秀水和她的旧时文化
是根植在我灵魂里最狂热的骄傲
和最孤独的自卑
 
 

我观于法(第一版)

文/秋歌不寒

这一篇由于缺乏对法律知识的系统了解写得比较琐碎,主要想初步探讨一下法律与四样东西之间的关系——即国家,道德,情感与自由。

我上高一的时候有幸邂逅了孙皓晖先生所著《大秦帝国》六部十一本,透过那荡气回肠史诗般的商鞅变法,我对先秦时期诸子百家中的法家有了基础认识,这也形成了我对于法律的基本价值观和对于国与法关系的最初观点。

其中,作者借商鞅之口驳斥百里奚“德政”的一段话我极为认同:“恃力者,治国之大德也。若无军队、牢狱、法令、官吏等根本之力,天下安得有序?……行事不遵法令,唯赖人治斡旋。此乃治国之恶习痼疾也,行于国则国亡,行于家则家破。”

此处所言的“力”,并非专制暴力,而是一整套使国家这座庞大的机器得以有序而严明地运作、履行国家职能的完备法律体系。而且,除却奉行贤人治国的百里奚死后秦国再次衰微羸弱五代的事实,历史已经无数次向我们证明了人治的不合理性和法治的必要性,因此,一个国家想要持久地强盛下去,一定离不开一套公正严明的法律,而这套法律的制订以及执行的过程,也必然离不开这个国家的政体、文化以及具体国情作为基础。

由于我对法学并无研究,并不敢于此妄言过多,但我非常赞同孟德斯鸠在《论法的精神》中的一些观点:专制政体并无立法权可言,而君主政体与共和政体的法治,也应建立在整个社会利益的基础之上,而非某一个特定社会阶级的利益,因为法律是代表整个人类的,是正义的表现。

如果说形容法律的“公正”这个词更偏于客观理智,那么 “正义”这个词则更偏于人类的自然情感,也更接近道德的范畴。事实上,法律与道德本是不可分离、相辅相成的。我曾经思考过法律与道德之间的关系,最后得出了这样的结论:对于两者之间的关系较好的一个概括,可以是“法律是成文的道德,道德是内心的法律”,当两者之间出现矛盾时,我们每个人作为一个个体应该遵循的是内心的良知。但更多的时候,法律仍然能够促进道德,因为大多数人都是在善恶两极之间摇摆不定,要靠社会的大环境对其产生从善或从恶的影响,而法律起到了遏制这个大环境里恶的行为的作用,使从恶的人数比例降到临界点以下,从而保证了整个社会风气的良好与人们心中道德观念的完善。

要使整个法律系统顺利运作为社会带来更多福祉,除却立法的公正合理、执法的严格有序,自然也离不开生活在这个社会上的所有公民对于法律的自觉遵守。而自觉遵守又必然建立在对法律有基本了解的基础上——我个人认为,在法制教育这一点上我们国家做得不够好,且这是我国目前违法现象多发的重要原因。现有的普法节目多停留在对于部分稀奇古怪甚至耸人听闻的可怕案件自始至终带有夸张色彩的描述,最后的结局也不过一句“天网恢恢,疏而不漏”。诚然,我们为犯罪者最终受到法律的制裁而欣慰,可面向民众的普法节目,竟只能起到与悬疑推理剧同样的效果么?

既然如此,也难怪人们,尤其是网民,面对某些存在争议的案件不假思索地作出不符合法律的情感宣泄。这令我想起之前一度沸沸扬扬的“于欢案”——事情始末被报道之后,网上“正当防卫”“判无罪”的呼声近乎达到了排山倒海之势。我曾经也是这种呼声中的一员,可冷静之后,我个人的观点还是转向了与最终判决相同的“防卫过当”。这其实涉及到法律与情感之间的权衡——法律本是为了保障生而为人所拥有的最朴素的向善的情感,在实际判决中却应尽力避免情感因素的影响。试想,若是这一次冲动杀人被判决无罪,一定会对之后对于可能还会发生的其他由于情感而冲动杀人的行为的判决产生持久性的影响,情感因素过分参与判决,故意杀人、正当防卫与因情绪激动而杀人这三者的界限被模糊化,这对于法律的严明性是十分危险的——法律不容模糊与瑕疵,纵然应该带有人性的温度,情感因素的过多参与却是不能逾越的雷池。

最后,关于法律与自由。也许会有人认为法律是限制自由的,因为法律规定了许多不可跨越的条条框框。但我认为法律其实是促进自由的——最根本的一点,是法律保证了整个社会环境的安定,使得生活在这个社会中的人们的基本自由,如人身自由,言论自由等,得到了保障,不必生活在提心吊胆惶惶不可终日之中。毕竟,一个个体的自由也是有限度的——“人生而自由,却无往不在枷锁之中”说的正是这个道理,这句话的前提是“人生而平等”,也就是说一个人的自由不能建立在对于其他人自由的破坏之上。一个人被他所生活的整个社会环境所限制,却因为这个社会环境对于所有人的限制而拥有了更多去寻求自己想要的东西、度过自己想要的人生的机会与可能,“从心所欲,不逾矩”,可谓对这种自由的最好诠释。

非常惭愧,以我目前浅陋的认知,对于法律只能站在人之常情的角度上思考到这里。日后我会多阅读这方面的书籍,企图对目前的观点进行深入或是产生改变。

 

这是一篇不违规的文章因为是第六次思修作业……有两个版本,这是我没看清作业要求之前写的第一版也是我个人比较喜欢的一版,看清了作业要求之后我才悲催地写了第二版。对,就是这样。


31 Dec 20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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